最佳答案 - 由投票者2008-06-10 16:05:36选出
中日战略关系存在这样一个死结:一方面,日本之所以迟迟不能摆脱“美主日从”框架,就是因为未能实现对华战略和解;反过来,日本之所以迟迟不能建立日中战略信任,就是因为在日美同盟问题上未能让中国安心
●中日关系的理想目标是最大限度地实现共同利益,最低目标是防止相互戒备导致相互对抗。近、中期最有可能的局面是,中日关系将在合作与摩擦中曲折、渐进地向前发展
●鉴于中日关系的复杂性,两国在推动相互关系时,宜以经济促政治与安全合作,以民促官,以官带民;应继续发扬“求大同,存小异”的精神,按先易后难、循序渐进的方式逐步加强相互间各项合作
21世纪伊始,日本在台湾问题和历史问题上接连作出的举动,把中日关系推入了低谷。如何看待日本的变化?中日关系前景如何?
一、现今的日本,不是20世纪80年代以前的日本
与20世纪80年代以前相比,20世纪90年代以来日本发生了以下变化:
———经济长期低迷。二战后日本曾以经济“奇迹”令世人惊叹。以此为依托,日本在20世纪80年代前半期提出了争当政治大国的蓝图。孰料1991年“泡沫经济”破灭竟导致日本经济陷于十年萧条。如今的日本,依然是世界一流的富国和经济强国,但以危机意识著称的日本人对未来充满悲观,要求恢复景气成为压倒一切的呼声。
———政局持续动荡。1993年,自民党被8党派联合势力拉下了长达38年之久的单独执政的宝座。其后自民党虽重归执政地位,但只能与其他政党联合执政,表现出政权的脆弱性和政策的不稳定性。过去十年间,日本首相平均一年一换马,首相维持政权的需求往往以牺牲政策的延续性和合理性为代价。
———政界总体保守化。日本政坛在1955年形成了以自民党和社会党“保革相争”为特征的“55年体制”。1993年,社会党放弃了“革新”路线,日本政界出现“总体保守化”局面。以工会为基础的和平主义势力失去了强有力的核心政党,长期受到抵制的右翼势力变得有恃无恐。
———新生代走上前台。近年来,战后出生或成长的新生代开始占据包括首相职位在内的社会各界主导地位。其共同特点是,对日本在亚洲各国进行的野蛮侵略缺乏认识和罪责感,对右翼翻案活动缺少抵制意识。他们的口头禅是:“日本要谢罪到哪一辈子?”
———新民族主义抬头。二战后,日本在被占领状态下经受了民主改革,接受了以不拥有军队和交战权为核心的“和平宪法”。战后数十年间,如何看待战败体制,怎样对待和平宪法,始终是日本政争的焦点。近年来,要求改变战后“低姿态”外交、对其他国家“该说‘不’时就说‘不’”的心理以扭曲的方式得到表现,极端民族主义论调颇有市场。
这些变化,对日本外交产生着很大影响。从对外政策看,在历史问题上翻案、在军事体制上寻求突破的动向日渐突出。从决策模式看,利益诱导型、舆论迎合型决策方式日益增多。日本对外行为方式表现出更多的内向性、强硬姿态和非理性因素。每当日本与邻国发生摩擦时,日本往往以“国内舆论”为挡箭牌,幻想其他国家会屈从于日本的国内逻辑,致使外交摩擦难以找到合理的出路。
2001年上半年,日本政界出现了一股“小泉旋风”,新任首相小泉纯一郎得到的支持率竟高达80%—90%。它反映着日本民众对森喜朗内阁的失望,对恢复景气的期待,对外“说‘不’”的爽快感,以及对强人型首相的渴求。小泉的能力尚未得到证明,但却已使日本与中韩两国的关系严重倒退。可见,人们对小泉的期待超乎现实,其内向性大于国际性。
二、合作与摩擦同在,中日关系在曲折中发展8月13日,小泉首相不顾中韩等国的强烈反对,执意参拜了供奉着14名侵略战争甲级战犯牌位的靖国神社,使本已处低潮的中日关系受到进一步损害。
中日发展友好合作的共同利益是不言而喻的。就是在陷于困境的目前,中日间依然是合作大于摩擦,特别是两国经贸关系和民间交往已有相当深厚的基础。但也应看到,中日经济相互依赖日益加深的同时,政治摩擦和感情冲突呈现上升之势。如今的中日关系与20世纪七八十年代不尽相同,这里除有日方变化因素以外,也有中国变化的原因。20世纪90年代以来,中国政局稳定、经济发展、社会进步,西方一些势力预言的“中国崩溃论”宣告破产,于是一些势力又炮制出莫须有的“中国威胁论”。日本萧条的十年,正是中国腾飞的十年。这给日本带来了心理压力和不平衡感,其对华防范与对抗心态油然增大。
中日间潜在政治摩擦因素有如下几类:日本否认或美化对华侵略历史的问题,在台湾问题上有违一个中国原则的问题,日美同盟威胁中国安全的问题,围绕钓鱼岛及其周边海域权益的争端问题,以及在经贸和经济合作领域的摩擦问题。其中,历史问题和台湾问题始终是中日之间最敏感的潜在摩擦因素。每隔一段时间,日本部分右翼势力便极力推动其政府在台湾问题或历史问题上制造事端,中国不得不作出应有的反应。那些不甚了解历史真相、不懂得其侵略历史严重性的日本新生代对右翼翻案行动缺乏识别能力,误以为亚洲各国揪住历史问题不放,甚至认为这些国家在打“历史牌”。
最近,日本各地方教委会对2002年起采用的新中学教科书的审议过程已结束,备受亚洲各国关注的右翼团体编写的中学教科书的采用率仅为0.6%。这是日本和平主义势力的胜利,是正义和良知的胜利,给担心日本军国主义势力复活的亚洲各国人民带来了欣慰。
台湾问题是中日间又一敏感问题。台湾问题的要害,是日美同盟摆出“保卫台湾”的战略态势鼓舞“台独”势力的问题。日本已决定在包括台湾地区在内的“周边事态”发生时给美军提供“后方支援”,这一举动已成为阻碍中日相互信赖的最大障碍。近年来日本亲台势力日趋活跃,终于推动森内阁作出了给“台独”势力总后台李登辉发放入境签证的举动,进一步加深了中国对日本对台政策的疑虑和不信任感。说到底,中日间的台湾问题和日美同盟问题是难解难分的一个整体。只要中日围绕日美同盟的分歧依然存在,台湾问题就难以得到彻底解决。
中日战略关系存在这样一个死结:一方面,日本之所以迟迟不能摆脱“美主日从”框架,就是因为未能实现对华战略和解;反过来,日本之所以迟迟不能建立日中战略信任,就是因为在日美同盟问题上未能让中国安心。今后,中日两国只能共同致力于消除战略疑虑,增进相互信赖,谋求解开两国间“战略死结”,才是符合两国根本利益的惟一出路。
三、积极而审慎,展望中日关系的若干视角
在两国关系的设计上,光有一方的理性思维还不够,还要有另一方的回应。我国的对日外交目标,只能是在综合判断中日双方的能力与意图的基础上产生,并随相互关系变化而适时予以调整。中日关系的理想目标是最大限度地实现共同利益,最低目标是防止相互戒备导致相互对抗。这两种局面在今后近、中期内都不大可能出现。最有可能出现的局面是,中日关系将在合作与摩擦中曲折、渐进地向前发展。
当前中日关系的出发点,应是1998年达成共识的建设“致力于和平与发展的和平友好伙伴关系”。以此为基点,双方应继续积极落实已达成协议的合作项目。
鉴于中日关系的复杂性,两国在推动相互关系时,宜以经济促政治与安全合作,以民促官,以官带民;应继续发扬“求大同,存小异”的精神,按先易后难、循序渐进的方式逐步加强相互间各项合作。
在经济领域,中日应大力扩大经贸往来,促进各专门领域的合作。对近来出现的“经贸摩擦”,中日宜采取“经济问题在经济领域内、按经济规律解决”的方式。对于日本调整对华政府开发援助(ODA)政策的动向,中方可以对日方因财政原因削减数额表示理解,但决不能接受日方把ODA与“中国威胁论”相挂钩的做法。
对日本发挥更大国际作用的愿望,中国可以有条件地表示理解和支持。其一,日本应把对外作用建立在与侵略历史划清界限的基础之上。其二,日本不应在台湾问题上配合美国的干涉主义。其三,日本不应在重大国际事务上盲从美国的霸权战略和单边主义。
中日逐步扩大安全对话和军事交流,是增进相互信赖、推动战略和解的有效途径。中日宜在业已启动的军方高层往来的基础上,加强多层次、多渠道的对话交流。
以地区合作促进双边合作,是推动中日关系的又一途径。中日应在亚太、东亚、东北亚三个层次加强合作,在
积极参与各类地区合作机制中加强政策协调。其中,近年来启动的东盟与中日韩框架和中日韩三国对话,是中日携手推动地区合作的良好开始,应予以特别重视和积极推动。
明年是中日邦交正常化30周年,日本应以此为契机,以实际行动表明在台湾问题和历史问题上恪守中日关系的基本原则,为促进日中关系的发展作出切实的努力。中日宜共同协商建立防止和处理政治摩擦的措施与机制。如果中日政治关系能够尽早走出低谷,将能给21世纪中日关系的发展创造一个良好开端。
其他回答(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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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加强和日本的贸易,增加进口额,让后迅速降低,现在市场经济有钱还怕没人卖么,俄国欧盟巴不得咱去买他们东西的.日本可就惨了,一下丢掉中国这么大的市场,他们就关门歇业吧,短期内想找到完全取代中国在对日贸易中地位的国家几乎不可能,到时候就看他们哭吧.这样做比分散的抵制日货活动可有效多了.这叫“欲擒之故纵之”那时候日本经济估计在1个月之内崩溃呵呵,而且到时候他们可能吃饭都成问题,经济的崩溃也将直接导致政局的崩溃到时候咱就坐收鱼利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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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国间,如果合作则对双方有利,毕竟日本是一个对外严重依赖的国家,本土资源十分贫乏,几乎所有原材料都依靠进口,而中国又是其邻邦,有十分丰富的资源可利用,并且是一个十分庞大的市场,可以说没有中国,日本可能要倒退二十年,但日本的右派却十分昌狂,对华敌视的态度令我们十分失望,小泉为了自身利益却甘愿充当其代言人,不断做出有损中日关系的事情,这也难怪,这与其自身的民族性格有关。
另一方面,对于中国而言,日本却是一个重要的外资和技术来源,对中国的发展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这也是我们政府对日本一再忍让的原因。
我不是亲日派,但我希望中日友好,互通有无,对双方都好,毕竟,谁离开谁都不是好事,对双方都会造成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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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现在还需要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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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和日本现在的关系搞的很复杂,在国内反日的情绪很高.甚至做出一些有损国家主权的事(例如闸北京大使馆,上海领事馆),这样做对中日双方都没好处,中日经济互相依赖.只有互相合作才是发展的硬道理. 日本应向德国好好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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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上互相依赖,
日本政治上要和中国更加合作,但是其表现要成熟一些(反华肯定不是个好选择)
中国在技术上需要日本,包括经济管理技术
合作会更好,对持会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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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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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关系现状不能令人满意的原因,除了是受到固有的政治、安全、历史问题困扰外,还受到一个潜在然而更加危险的因素的制约,这就是两国民众之间日益加深的互相敌视
东方网11月26日消息:11月15日,中国女排以3:0战胜日本队,以11连胜的战绩重夺世界杯冠军。可是出乎中国观众意料的是:日本电视导播在三局比赛结束后竟没给获得冠军的中国队一个镜头!这一发生在体育赛场上的事件,也许仅仅从一个小侧面反映了当前日本人对华心态的五味杂陈。
而不久前日本国会选举所折射出的政治光谱变动也许更值得人们关注。11月10日,日本第43届国会众议院选举揭晓,自民党联合公明党继续保持其稳定多数,民主党议席大幅增加,而社民党和共产党一败涂地,这不仅意味着日本政治天平更加右倾,而且意味着此次右转得到了多数日本人的认可。
日本新民族主义泛滥
人们通常基于中日友好的善良愿望将日本追求军事大国地位及其反华言行归因于“右翼势力”的作祟,然而,所谓“真正”代表日本民意的声音又在哪里?
早在2001年初,日本右翼的领军人物、发行60万册美化侵略战争连环画《战争论》的作者小林善纪和他的同伴就声言,他们不愿被戴上“右翼”的帽子,更愿意人们称他们民族主义者,他们公然承认这是因为“民族主义”比“右翼”在日本更具感召力。名头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日本国民中出现的民族主义情绪和迎合激进民族主义的态度。
如果说2001年是日本新民族主义抬头之年,那么两年来,这股新民族主义潮流似有愈演愈烈之势。回想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日本政要参拜靖国神社宣扬“大和魂”会丢掉位子;而今天,日本政要屡屡跨越政治军事禁区却得到国内阵阵应和声。两年来,日本当局借助反恐战争、伊拉克战争、朝鲜核危机的机会,完成了一系列国内立法,实质上已经使日本和平宪法空洞化。2003年春夏之交,日本制定《有事法制》,发射间谍卫星,加紧研制开发导弹防御系统,甚至研发核武这一往日的“禁忌话题”也公然提上桌面,这些不断突破禁区的言行背后,没有其国内涌动的民族主义的支持是难以想像的。
2000年,41%的日本人拥护修改宪法,仅仅1年之后,这个数字上升到47%。根据日本《每日新闻》问卷调查,今年11月10日国会选举,新当选的480名议员中,主张修改现行和平宪法的达到306人。其中“尽早修宪派”占36%,主张日本应该研究核武装的占17%。由于社民党和共产党竞选失利,这两个护宪政党再加上其他党的护宪议员在众议院中的比例还不到6%。
中国崛起让日本人心里泛酸
日本新民族主义抬头的国内原因是其经济的一蹶不振,而外部原因之一则是中国的崛起。日本的经济持续衰落导致其国民缺乏信心,而中国的崛起更让日本人心里泛酸。
在过去几年中,中国经济持续增长,东南亚国家将中国视为他们未来最重要的经贸合作伙伴,中国在亚太地区乃至国际舞台上发挥积极的大国作用。日本对中国的崛起深感不安,“中国威胁论”在日本难以退出“市场”。一些日本政治家坚定地认为,只有靠军事力量才能平衡中国的崛起,才能确保日本的国家利益。
日本《产经新闻》最近进行的一次民意测验结果表明,接受调查者中只有37.3%的人认为中国是可以信赖的——这一比例是首次降到50%以下。
对于日本来说,日益增长的反华情绪并不能仅仅用一些中国人在日本的犯罪问题解释。自卑与自大同在,嫉妒与恐惧并存应该是很多日本人对华心态的更准确描述——一个狭小岛国对泱泱大国特有的自卑、身居世界第二经济强国的自大,对中国日渐强大的嫉妒与恐惧。
民众互相敌视危及中日关系
在中日邦交正常化31年的今天,应该承认,双边关系的现状远不令人满意,除继续受到固有的政治、安全、历史问题的困扰外,还受到一个潜在的但更加危险的因素的制约,这就是两国民众之间日益加深的互相敌视。如果说两国在政治、安全、经济甚至领土方面的矛盾都可以通过双方努力以协商方式解决的话,解开两国民众的心结却更多取决于日本是否愿意认真反省历史、是否愿意摆正民族心态。然而综观日本目前的所作所为,很难让人做出乐观的估计。
在这种情况下,仅仅要求我们自己“从大局出发”并不足以在中日间建立互信互谅。中日关系要“面向未来”,恐怕不应仅仅检讨我们自己的民族主义,而对其他国家在狭隘、偏激的民族主义驱使下做出的种种危害两国关系的行径视而不见。
试问:在一方施肥浇水一方挥动利斧的情况下,怎么可能栽得出茂盛的友谊之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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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还是与中国有磨檫,甚至篡改历史.坚决反日!!
查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