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答案 - 由投票者2007-04-19 12:52:09选出
世界上最早的电影院是美国洛杉矶的“电气剧场”,建于1902年。
世界上最古老的电影院是莫斯科艺术电影院,建于1911年。
谢谢你给出了一个好题目,这是我一直想将它装定成册,却又一直散落在记忆里的纸张。昨天看到这个话题,心事又重被勾起,凌晨早早醒来,回忆真如电影般一幕一幕在眼前滑过。
总是会这样开始吧:最初的那些电影。搜索幼时的记忆,恐怕要频频使用“记不清”这个词汇。记不清的片名,记不清的演员,记不清的情节,不过,不能忘记的是最早去的电影院有一个美丽的名字叫:牧羊湖电影院。
我在湖北这个大概不为蓝袋鼠大多数人知道的城市:黄石,断断续续地度过了十五年的时光。而我去电影院最早也是这十五年里最多的时间都留给了这个电影院。
家里很早就有了电视,所以电影对幼年的我冲击并没有七十年代初那一代人那么激烈,也因此在电影院里疯跑的快乐远远超过了看电影这件事本身,还有影院里那道蓝色的光,它划破我头顶的黑暗,只是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原来全依靠了这道光才让我看到那许多悲欢离合,所以那道光更充满了暧昧和隐喻,可惜,像麦兜所说的,我还不够聪明,不能从中提炼出些体悟和道理。只是,坐在如今的数码影院里,再也找不回当年那种似轻实重的感觉。
终归,也还是留下了痕迹,有些情景深深地铭刻在记忆长廊中。
通常都是妈妈单位里发的电影票,傍晚从家里走去,散场时已是微凉的深夜(我的感觉),我总是把手放在妈妈的衣兜里,任她宽大温厚的手掌握住我,再冷再黑我也不会觉得害怕。直到我长大成人,每当我被孤独压力困扰时,这个小小的细节总会悄悄地回来鼓舞我。
而印象最为深刻的电影却是老谋子的那部成名作《红高粱》,也是在电影院里走道上几个小伙伴追跑的关头,忽然一声高昂的亮唱“喝了咱的酒,上下通气不难受”,惊得我呆在原地,第一次把目光投在荧幕上超过十秒钟,而电影音乐竟然以这种怒喝的方式对我进行了启蒙。
另一个不能忘却的场景是“露天电影院”,因为能找到自己经历的认同,所以很喜欢郁冬在他的《露天电影院》歌里那些句子:“如今的孩子们已不懂得从前,那时候的人们陶醉过的世界。在银幕的下面孩子们做着游戏。”
看露天电影都是暑假里去小姨家----用现在时髦的话说是去“度假”。不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搬着小凳子,来到梯形的开阔广场上,电影的白布上出现影像时,也是孩子们的游戏开演之时,混迹在表妹的一堆“狐朋狗友”之中,我还不忘记要去看看那白布的背面是不是真的有人在那里施弄着魔术手。
奇怪的是,就像郁冬的那首歌一样,回忆里的露天电影院却注定了略带忧伤的基调,也许是因为每次与表妹的分别总是以泪洗面,也许是感伤的是露天影院如今在都市里一去不复寻觅,也许真正感伤的是那在我们并不懂得珍惜,而流逝得也是最快的童年时光。
小学时代电影主要的来源不是影院,是父母单位的“闭路电视”,不知道有多少人了解这个名词。当时的闭路电视足可以令我们傲视其它单位的子弟,从那里我接触到许多香港八十年代电影,多数是枪战片和喜剧,记得住名字的只有《英雄本色》和黄百鸣的《开心鬼》,八三版的射雕很多人现在都没有看全过(比如唯爸),而早在我小学时就已经在闭路电视里将风彩尽收眼底,也是至今依然钟情的认为是唯一的射雕。
影院里印象最深的电影一定是潘虹的《人到中年》,潘虹饰演的女医生在很长时间内,成为我心目中与美神同等的代名词,还有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小儿子用粉笔涂白球鞋的镜头也一直不能忘记;还有水墨画一般的《城南旧事》,小时候看得时候并不懂离别,只是觉得好,喜欢那个剪着小蘑菇头的英子,带着点依恋地喜爱着结尾那落寞悠扬的“长亭外,古道边”的歌声。
中学时代是在苦读中度过,资讯远不如现在发达,电影几乎成了禁区。只是上了大学后这个禁区才被打开,而且是“哗”一声,有如滔滔江水决堤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原因不只是时间上变得充裕,记得很清楚,我上大学那一年正好是中国全面引进美国电影长片的那年,而“美国大片”这个特殊的名词也是在这个特定的时期被催生出来的。
那时的我,就像一块干涸了许久的海绵遇到了一股水流,不加选择不加过滤地一概全收了过来。其时的电影当然是良莠不齐,电影厅放映主却有自己的考虑,比如周末白天的黄金时段会播出最新的片子,而通宵放映的通常是老片(大学的放映厅还是很纯洁的,没有不良影片),而我正是在通宵映场里遇到了许多佳片。
看通宵总是寝室全体出动,一群女生捣古的花枝招展,仿佛要去赴什么重要的约会。记得大家都撑不住了三两地离开,而最后总是霞陪着我到曙光初放。
爱极了《乱世佳人》里费文丽传神演绎的郝思嘉,和克拉克盖博那捉不住的眼神;第一次体会到爱的真缔竟也是在电影中,当《魂断蓝桥》里的玛拉苍白地迎着卡车走过去时,我被深深地震撼了,第一次明白,原来真爱的表现不只是欢愉,还有以牺牲的玉碎。
研究穿衣服会发现很有趣的现像,有的人要靠衣服来凸显,而有些人却将极普通的服装穿成了潮流。
电影也是一样,有些电影成就了演员,而有些演员却撑起了一部电影,比如《罗马假日》,这是一部我百看不厌的影片,可是如果没有奥黛莉·赫本,它顶多只是一个俗套的末流爱情故事,而这位一直到临终前都保持着爱心和优雅的真正的天使,却将这部电影演绎成了经典。
看过《西雅图不眠夜》就喜欢上了那个大嘴美女梅格·瑞安;笑里带泪地看完了《阿甘正传》;第一次就在《勇敢的心》里领教了梅尔·吉布森的才华,还有里面那些动人的苏格兰风笛;也看过一些动画长片,比如《风之彩》,现在记忆里只剩下那首同名的歌了,还有《玩具总动员》的第一集,好像也是在大学近尾声时看的。
不记得是哪一位名人说过,请你看看你身边的人,如果你觉得他们都很优秀,那么你身处的团队就是一个很优秀的团队,反之则不然。所以一部好的电影自然是由一个好的团队合力来成就的。
好的导演,好的演员,好的剧本,好的音乐,好的布景。一样都不能少。再一次提到服装,是因为在网上看到有人说过,电影与服装相似,兼具观赏和潮流的功效,本人深以为然,只是把“观赏”改为“欣赏”。大概也是这个原因,对电影我承认是有“崇洋媚外”的情绪。
而在我心目中的好电影的标准,首要推导演,一位好的导演才会选择好的剧本和演员,或者被好的剧本和演员选中,具备了这三要素,他(她)决不会允许自己的电影音乐粗制滥造。
王家卫是我喜欢的导演,可是有所保留地喜欢,我喜欢早期的《阿飞正传》和《重庆森林》,还有近期的《花样年华》,却不接受《2046》,感觉到他的迷失,注意,不是江郎才尽,而迷失,每个人都会迷失,如果他要想从匠人跃升到大师,大概这是个关口,就像后面我要提到的宫崎峻。
电影还带着浓重的时代感和观看电影的人的情节,观赏同一部电影,就像之前讨论喜爱的歌一样,也会因着时过境迁处之的心态也随之发生变化。
可是令许多女孩子却步的推理侦探恐怖惊悚片始终是我的最爱。(不喜欢恐怖片的同志,可以跳过这一段)
《午夜凶铃》第一集被我首推为恐怖第一,第二绝对是零四年看的那部《咒怨》第一集,如今想起后者结尾时那昏黄苍凉的街道,我的后脊梁还有点冒凉气,我喜欢的恐怖片不是依靠血淋淋的断肢残臂,而是以情节气氛取胜;自从《时时刻刻》与《红磨房》之后,就很喜欢尼可基德曼,而她那部《小岛惊魂》,我却不知道应该不应该归到恐怖一类,那个意外的结尾击中了毫无防备的我,如果说我真的曾被之前的情节吓倒过,那也是一部充满伟大母爱深情动人的恐怖片;怎么能不提到超级经典的《七宗罪》,我那从来没有镜头感的老摩根说“这世界很美丽,值得我为之奋斗。我只同意后半句。”他没有孩子所以会有这样的结论,而我,两句都同意。
唯爸最喜欢的当然是那部《肖申克的救赎》,我也是,除了爱看肖申克越狱前那周密的铺阵和策划,及过程中的惊险刺激,喜欢极了他驾着敞蓬跑车,沿着海岸线向着他梦中的“芝华塔里沃”驶去的情景,风把他一头浓密的金发向后吹去,他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在他的眼里只有“芝华塔里沃”,就是那墨西哥人传说的“没有回忆的海洋”里的小岛,再也没有见过他或者任何一个男人,拥有这般潇洒。
最后再说一些轻松的影片,怀孕到唯唯断奶这一段就被唯爸严格禁止看恐怖片。再后来就是和唯唯分享电影,更是自己要自觉,常常要做贼一般趁唯不在时看恐怖片,好惨。
不过,也因为唯唯的到来,让我接触到一些从前错过的佳片,也因为她,让我更全面地来解读电影。
《大鱼》,不知道唯唯懂了多少,我们每位父母身上多多少少都投射着那位可爱可敬的老父亲的影子。
宫崎峻,看过《千与千寻》后,又找来《小魔女速递》和《猫的报恩》,虽然后两者也都不错,但意境和想像力上比千与千寻还是逊上一些,且那首主题曲《神隐》都敢与我之前最爱的罗文那首《尘缘如梦》相抗:“生的奇妙,死的不可思议,风与花与城市,都同一样。”
然后是《海底总动员》,《魔戒》,《鸟的迁徙》,《昆虫的世界》,《帝企鹅日记》。
很早就发现唯唯的一个特点,每一部电影结束时都会要求看完,所谓的看完,就是待最后一个字符和片尾曲的最后一个音符消失时,才肯把碟机关上,或者才肯从电影院的椅子上起身,第一次,我不知道怎么用什么样的词汇来形容这个可以陪我将电影看到最后的孩子。
其他回答(1)
-
剧情 明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