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答案 - 由提问者2006-09-17 17:16:49选出
从“春秋诗经”、“建安风骨”、经由晋代,众多有才能作家的诗歌创作如同今天开始走上了一条轻浮旖丽的道路(见《文心雕龙》),于是,出现了一次针对诗歌本真的较大的诗学争鸣,就是陆机提出的“诗缘情”和“诗言志”中展开的,这个,在我的“ 灵性诗话:诗歌标准与诗路开山”和“灵性诗话——澄清诗歌创作的三个根本问题”中有所解释——即 “诗言志”是诗学、是创作的方法,,而对在“言志”过程会产生诗“激情”的认识仅仅是诗观,引申不出诗学所本具有的认识与方法的高度。情有真假,如我们今天所说的矫情是属“非诗”之列、、、
在那场争鸣短暂的时期之后,至唐、宋,这滴千古诗教之源的甘露清泉虽久秘于少数巨星心中,却依然在博大的汉语文学中心处滋润和传递着。
文明的流变也往往以讹传讹、泥沙俱下,所以,古有经书、纬书之说、正史、野史之分,需要提及的是又经历若干年枝叶繁茂、纵横参差,当人们又苦于创作源头活水枯竭、诗歌道路迷惘的时候,公元501年左右出现了一部罕见的、体大而虑周、博通而经纶的文论巨制《文心雕龙》,其宏富的内容、严谨的逻辑、精到的见解、诗样的语言,给当时与后来的诗学文论建树了一座丰碑——其“明诗一篇”再传“诗言志、歌咏言”,即使后来到现代极力主张“革封建文化之命”的现代新文学主将鲁迅也不无唏嘘叹之曰“东有刘勰之《文心》、西有亚里士多德的《诗学》”。
晚清近代,这一远古清泉,一路经由历代数千年风雨、雪山高原、峡谷平川、其清洁度便又于流变中参杂了些须俱下而来的泥沙了——文明积淀的同时、如同今天非诗一样,糟粕也是在历代大量积累、传播着的。而这时出现着的是王国维的《人间词话》,他的研究、发现在“言志”的过程中会出现创造者思想、心灵、精神升华的“三个境界”,如同但丁在《神曲》中所理解的三九二十七个、从地狱、净界、到天堂(只不过他们表述的侧重点和角度有所差异)——并用近代了的文言、白话文的语言方式提出了著名的诗学“三个境界之说”,从一个侧面具体的解释了“诗言志”——即诗歌人成为诗人的创作过程中的三个必经的感悟状态。而几乎与此同时期,在西方,亚里士多德的传统诗学也到了深具中国古典文化影响着的庞德的意象时代,有趣的是中国诗学“诗言志”在几千年中除了中间出现过“缘情”的迷惑,到“三个境界”说,基本上一线贯穿、傲然独立,足见其奥府雄耽、隆基之坚了。
随着新文学的出现,现代人思想、观念的变革,没有达到一定境界与诗学高度的知识分子就无法知道“诗言志”所包含的真实、简单、明透、纯粹、新鲜、完整的内涵了。他们只或隐或显地在自己创作的灵感、激情、感觉、快感、冲动和血脉中偶尔感受到这一依然静悄悄、流淌、延续着的润滋着中华文明的甘甜的母乳。
世界文化的融合,新文学之后,众所周知,它从开始就是以它山之石而攻玉的方式,用以实现本土文学现代化开创、再造为使命的,但是,在上世纪人类文化走向融合的大背景下,人类精神、信仰危机而造成的两次世界之战,使当时文学、艺术青年的文学理想很快转化成了救民族存亡、独立求解放、与民主、自由的激情了、、如郭沫若、茅盾、艾青、鲁迅、藏克家、巴金等等一批才华横溢的诗人、文学家投身到了这一洪流的呐喊当中而他们的艺术才能未得以有机会淋漓尽致的发挥。
但是,“诗言志”为中国诗学的开山之纲依然被认可于中国当代文学的历史当中,这足以体现那一批前辈诗人们之文化责任感的良苦用心、与高屋建瓴。
时代的列车匆匆驶进80年代,随着世界文化二次浪潮的交融,本就尚未站稳脚跟的中国新诗歌除了在茫然迷失中发出了一声充满志气的“我不相信”的高亢之声,还未来得及要“确信”点什么的时候,便一路地淹没在了商业世俗文化、、二元对立的斗牛哲学、恶俗性文化的嘈杂声中,幼小的新诗歌,如同一滩覆水泼出去的婴孩、其绝望的哇哇哭声,怎么也叫不醒酣睡在房中的母亲了。
诗至穷途,谁之过呢?从根本上解决诗学传承的问题、便是从根本上解决先进文化、未来文明的传承问题。
后新诗潮,是来自于上世纪30年代由法国绘画传出、、经由50、60年代在西方盛行的后现代思潮,是延续着新文学前辈诗人西学东渐特殊历史时期所采用的采它山之石的用于自主现代性再造的方式,只是这次的目的好象从开始就没有想以此攻自身之玉、、时至九十年代反而有点自残民族诗歌艺术、、、即无西方人如实善观的视野、又无本民族文化之根与品德修养之承传的意味了、、
当近代哲学被科学的定律所替代,世俗文化庸俗着科学、高尚的求是精神——而变为低级技术理解的时候,诗于人类文明中的永恒精神也就被庸俗的理解为口水、俚语、文字、文本技术,并冒出个别怪模样的所谓诗人——名曰“先锋”、“反”着本就没有本民族“文化”根基与传承着的自身肤浅认识的虚无,且利用着商业传媒、新一代正在成长着的诗歌人普遍的善良与天真,一时间,口水泛滥于九十年代和世纪之交。
提问者对最佳答案的评价
太感谢了!
⌒_⌒谢谢!
开心的智慧巍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