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答案 - 由提问者2006-05-07 12:08:04选出
契丹族发源于河北平泉
经过专家多年的考古发掘和研究考证,河北省平泉县是古辽国中京畿地,又是契丹祖先活动的地方,为契丹族的发祥地。
经过30多年考古工作,平泉县共发掘和征集文物1.8万件,公布县以上文物保护单位500余处,其中70%为辽金时期的。
特别是位于平泉县蒙合乌苏乡八王沟村大长公主墓的发掘,墓志记述了这位萧太后长女的生平事迹。契丹习俗,亲人亡故,归丧故乡,大长公主死于龙化州,归葬于平泉,可见一斑。
另外在马架子村发现的萧公墓志也进一步佐证了这一点,作为“宣徽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死于长春州,却归葬于平泉县马盂山。《辽史》记载,契丹始祖是在平泉县马盂山乘白马沿土河东去的,这里的土河就是河北境内平泉的老哈河。
契丹族是中国北方一个古老的民族,自北魏始见于史书记载,共存在一千多年。
云南省境内有一部分自称“本人”的居民,他们被分别归入汉、布朗、彝、佤等民族。“本人”认为自己源出北方,是辽太祖耶律阿保机之后。他们的家谱、传说以及有关史志记载证实了这一点。尤其是刻在墓碑上的零星契丹字以及遗留在“本话”中的一些与蒙古语族语言,特别是与被越来越多的学者倾向于认为源出契丹的达斡尔族的语言谐音的成分,可以作为重要的证据,证明今日之“本人”虽然不一定就是辽太祖耶律阿保机的嫡系子孙,但他们作为契丹人的后代,大概是没有疑问的。“本话”很可能是古老的契丹族来到云南,借用了当地土著濮人之一支的语言而又融入自身固有的某些词语成分,逐渐发展演变而成的一种语言。
一
契丹,是我国北方古代民族之一。唐末,契丹首领耶律阿保机统一各部,于公元907年即可汗位,公元916年称帝,建立了时曰契丹、时曰大辽的王朝,绵延二百余年,与五代、北宋并存,创制过自己的文字的政权。辽亡以后契丹人的去向,素为研究者们所关注,但总的说来,却还是一个没有完全解开的谜。
1986年云南人民出版社出版的《布朗族社会历史调查(三)》上刊登桑耀华的文章《施甸县本人(布朗族)社会历史调查报告》,附件《由旺蒋姓宗支叙》中有这样的一段记述:“盖闻物本乎天,人本乎祖,人生于天地之间,皆有木本水源。木有本也,木发千枝皆共本;水有源兮,水流万派悉同源。根深者枝必茂,源远者流自洁也。噫,吾祖籍镇南京,姓耶律氏,名阿保机,先宋登帝于辽,位传十二世至阿育祖,因得疾病而造无量宝塔,霞光远映,由斯醒悟遁世,修身而成正果,位及金马,传于太子,被金人所刻。后裔改称为莽,随师征南有功,升授武略将军之职,实授金齿司住持。数代亦发数枝,分尼鹤庆、邑林、腾越。后至大明洪武十五年,因岳缅造判,维吾祖奉旨调遣马步精兵得胜,分授施甸长官司世袭土舍之职,由此复征蛮夷,陆续落业平安、平戛、猛板,仍袭舍职数代。惟木瓜榔乃九册之土舍旧址,受恩于洪武十五年,钦授永直郎,延至正统,封受武略将军之职,改莽姓为蒋。由始至今,年远代深,阐明裕后矣。”
同一本书上还刊登了杨毓骧的文章《施甸蒲满人(布朗族)社会文化调查》。杨文中的“蒲满人”指的就是桑文中的“本人”。蒲满,是汉文史籍中对云南孟--高棉语族诸民族先民的一种称谓。汉、晋时统称为“濮”,唐、宋时称“朴子蛮”,元、明、清时称“蒲蛮”。明代分称佤族为“哈剌”。清代始见“崩龙”族称,即今之德昂,其余仍称“蒲蛮”。蒲人(濮人)支系繁多,故素有“百濮”之称。后来,原居于云南南部的部分蒲人发展为现在的布朗族。“本人”是布朗族内部部分居民的自称。他们具有自己的一些特点,对于被人与蒲满(<蒲蛮)混为一谈颇有反感。认为自己源出北方,是辽太祖耶律阿保机之后。杨毓骧公布的在昌宁大塘区新谷乡中寨山林中一片本人墓地里发现的题为《阿公碑文原序》的石刻首段就说:“公原籍乃辽东人氏,宋末时,公之先祖保机……越数年,兴元灭金……不意遭逢变世,保机后裔四散奔走,遑遑而迁。□公之先祖移居滇西顺宁而觅其食。”
过去学术界只有过关于达斡尔族是契丹之后的推测,却从未有过把契丹同遥远的云南联系在一起追寻他们之间的共同渊源的。如果云南的“本人”真是契丹族的后裔的话,那么他们的语言里会不会留下一些契丹语的底层?所以,我于1990年冬,怀着极大的兴趣,对云南施甸县的“本人”作了一番实地考察。同行者有内蒙古大学蒙古语文研究所的蒙古族讲师那顺乌日图,协助我们工作的有云南省少数民族语文指导工作委员会的佤族年轻干部李向荣,接受我们访问和调查的有当地的本人干部、群众(昆明市的蒋蔚复,施甸县的蒋鹤春,大竹蓬的蒋光武,姚关乡大乌邑的蒋少拔,何元乡莽王寨的蒋朝位、蒋朝清、蒋朝章,摆榔乡大中村的李文耀、李才顺、李有能、李关保,木老元乡哈寨的阿文兴、阿文孝等)。根据他们提供的材料,得知本人主要分布在云南省保山地区施甸县境内。施甸古属哀牢国,西汉设不韦县,蜀汉三国以前归孟获管辖,唐属南诏国,宋属大理国。元灭大理,乃归云南王忽哥赤统治。另外,在保山市、腾冲、龙陵、昌宁、镇康、永德等县,以至大理、楚雄、思茅、德宏、西双版纳等地、州所属县的一些村寨里也住有本人,人口总数约10余万,除一部分被定为布朗族外,也有被列入香堂(彝)、佤等民族的。大量住在坝区,使用汉语的本人,则选择了汉族作为自己的民族成分,至于他们的历史,综合一些家谱、方志和传说,大致可以确认他们与历史上契丹人的关系。
《元史》中关于忙古带及其父祖事迹的履历,包括转战川黔云南一带和封官进爵的记载,与本人对于自己的祖先的传说颇多相符之处。不过《元史》没有把忙古带的曾祖父耶律秃花当作耶律阿保机的皇族嫡裔加以介绍,只说“契丹人,世居桓州”。根据这些情况似乎可以确定,今日之本人虽然不一定就是辽太祖耶律阿保机的嫡系之孙,但他们作为契丹人的后代,大概是没有疑问的。传说中的祖名与《元史》中的记载不合,可能是由于世代口传难免以讹传讹,另外也还有大名小名之间的差异。
二
本人的语言,因山区和坝区而不同。居住在坝区的本人长期与汉族交往,都使用汉语,居住在山区的本人则使用着一种接近布朗语、德昂语、佤语的叫做本话的孟-高棉型语言。无论汉语还是本话里,都夹杂着一些特殊的语言成分。也许这些特殊成分就反映着古老的契丹语底层。
先来看看本人所操汉语中的本族古老语词遗存:
据施甸长官司契丹遗族中的老人们说,传说当初择此地而居是因为此地的山水形势酷似祖州故地。长官司背靠营盘山,山两侧流出两河,一曰鄂母都儿河,一曰额木节儿河。这两个河名很可能是契丹人起的。达斡尔语中把“龙”读作mudur,正合“鄂母都儿”中“母都儿”这个音,“鄂”既可能对应于达斡尔语表宽阔的au,也可能对应于本话中表大的a,达斡尔语中把“生格子马”读作mdЗir或mdЗ:r,引申为“暴烈的”、“汹涌的”等义,正合“额木节儿”这个音。此河平日温驯柔和,一到雨季据说确实水势凶猛。
本话虽然语法上与布朗语的主要方言一致,如词序属主谓宾类型,修饰语一般位于中心词之后等,但词汇上却有很大差别。我们从大中和哈寨的发音合作人口中一共记录了1326个本话语词,与汉语、布朗语、德昂语、佤语比较分析结果,发现显然借用汉语的词有159个(占11.99%),与布朗语的主要方言谐音的有26个(占1.96%),与德昂语谐音的有32个(占2.41%),与佤语谐音的也有32个(占2.41%),既与布朗语的主要方言又与德昂语谐音的有5个(占0.38%),既与布朗语的主要方言又与佤语谐音的有35个(占2.64%),既与德昂语又与佤语谐音的有5个(占0.38%),与布朗语的主要方言、德昂语、佤语都谐音的有68个(占5.13%),而其他964个词,也就是说占72.7%的词自具特点,既不同于汉语,也不同于布朗语的主要方言和德昂语或佤语。其中有100多个,似乎真的与属于阿尔泰语系的蒙古语族语言,特别是与被越来越多的学者倾向于认为源出契丹的达斡尔族语言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以哈寨本话为例,与达斡尔语谐音的如(哈寨本话/达斡尔语):
与蒙古语谐音的如(哈寨本话/蒙古语书面语*蒙古语口语):
以上词例无非表现了一些语音的变化。如果以达斡尔语或蒙古语为准来比照本话,再用蒙古语族其他语言加以印证,大致不出下面几种情况:(一)减音或增音现象;(二)语音对应现象;(三)语音换位现象。
而蒙古语本身,拿口语同书面语相比,这种现象表现得尤为明显和普遍。
总起来说,本话很可能是契丹族来到云南,借用了当地土著濮人之一支的语言而又融入自身固有的某些词语成分,逐渐发展演变而成的一种语言。
三
这次考察的一项重大收获,是在施甸县城东北约6公里处蒋姓契丹遗裔聚居的大竹篷村(旧长官司)东山小田坝伯坟坡意外拓得“皇清待赠孝友和平一世祖讳阿苏鲁千秋之墓基”碑一通。碑右首行“甲山庚向”四字之下竟刻有“穴@①”两个典型的契丹字。
上文已经说过,阿苏鲁是施甸契丹后裔的一世祖。据大楼子蒋氏家谱记载:“有始祖阿苏鲁,任元代万户。 及至明代洪武十六年大军克复,金齿各地归附,至十八年二月内,始祖自备马匹赴京进贡,蒙兵部官引奏,钦准始祖阿苏鲁除授施甸长官司正长官职事,领诰命一道,颁赐钤印一颗,到任领事。”阿苏鲁死于明永乐二年(1404)。后因其孙阿龙谋反遭到镇压,阿苏鲁的墓地也被破坏。一直到清道光癸卯年(1843)十二月四日才为蒋氏子孙重修。
查诸契丹字文献,“穴”作为单体字,在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5年出版清格尔泰、刘凤翥、陈乃雄、 于宝林、邢复礼著《契丹小字研究》所收资料中凡28见。
并不像阿苏鲁的子孙们过去以为的那样仅仅是“一种说明自己族源的暗号”,而是既属一种族源的象征,同时也是使用祖传文字符号对先人身分的准确记录。
阿苏鲁墓碑虽然只是一块汉字中杂有不过两个契丹字的墓碑,但它的发现却具有重要的意义。过去学者们普遍认为传世契丹文碑铭年代最近者不晚于金代,如萧仲恭墓志、郎君行记等,金以后再也没有在墓志、铭石上镌刻过契丹文字。迄至本世纪二十年代初首次出土辽庆陵碑刻之前,世人仅从北宋王易的《燕北录》和元末明初陶宗义的《书史会要》中见到过辗转传抄的“其大概意思为”“朕敕走马急”等极少数几个契丹字的描画。后来契丹字碑刻发现渐多,但出土地点只限于内蒙古、辽宁、河北等北方省区。而阿苏鲁墓碑则是我国南部边疆第一次发现的唯一一块刻有契丹字的墓碑,其年代远远突破了历史所载契丹文字使用的下限,它不能不引起人们的进一步注意:肯定还会有更多更近的契丹文资料出土,为学界提供更多更新的研究材料。
“@②”字音义均不详,只知它不以单体字的形式出现,与别的原字结合成字在《契丹小字研究》所收资料中共36次,其中出现在字首者8次。
无论从本人的碑记、家谱、方志、传说,以至对本人语言特点的考察中,都可以证明他们确系古代契丹族的遗裔。虽然契丹这个族称尚未被确认,但其存在却是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字库未存字注释:
@①原字谷去口加三
@②原字人下加人
参考资料
http://www.pep.com.cn/200406/ca521831.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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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青牛白马的故事流传很广,但在辽朝方面的史料中却鲜有记述,仅有的一条记载见于《辽史》卷三七《地理志》(一)上京道“永州”条:
(永州)有木叶山,上建契丹始祖庙,奇首可汗在南庙,可敦在北庙,绘塑二圣并八子神像。相传有神人乘白马,自马盂山浮土河而东,有天女驾青牛车由平地松林泛潢河而下。至木叶山,二水合流,相遇为配偶,生八子。其后族属渐盛,分为八部。每行军及春秋时祭,必用白马青牛,示不忘本云。
这无疑是有关青牛白马传说的最权威、最准确的记述。虽然在目前传世的辽代文献中找不到更原始的史料依据,但我相信这一口头传说的文本化应该是相当早的。据《辽史·太宗纪》,会同四年(941年)二月丁巳,“诏有司编《始祖奇首可汗事迹》”,青牛白马传说大概就是在此时初次见诸文字记载的。但元朝修《辽史》时,恐怕已无从见到《始祖奇首可汗事迹》一书,《辽史》有关青牛白马的记述应是出自耶律俨《皇朝实录》。
在目前所见辽朝传世文献及石刻资料中,我只发现一条与此传说直接相关的史料,《兴宗仁懿皇后哀册》铭辞曰:“昔年偶圣,仙輧从水以下流;今日辞凡,龙辔拂霄而高驾。”[3]此处上一句显然是用青牛白马典,“輧”是后妃所乘的一种有帷盖的车,这里用来比拟天女所驾青牛车。此哀册作者为耶律孝杰(即张孝杰),说明辽朝汉人对青牛白马的故事也是非常熟悉的。
宋代文献中有关青牛白马的记载,最早见于范镇《东斋记事》卷五:
契丹之先,有一男子乘白马,一女子驾灰牛,相遇于辽水之上,遂为夫妇。生八男子,则前史所谓迭为君长者也。此事得于赵志忠。志忠尝为契丹史官,必其真也。前史虽载八男子,而不及白马灰牛事。契丹祀天,至今用灰牛白马。予尝书其事于《实录·契丹传》,王禹玉恐其非实,删去之。予在陈州时,志忠知扶沟县,尝以书问其八男子迭相君长时,为中原何代。志忠亦不能答,而云“约是秦汉时”,恐非也。[4]
《东斋记事》撰述于熙宁、元丰间。范镇既谓“此事得于赵志忠”,则很可能是出自赵志忠(或作“赵至忠”)所撰《虏廷杂记》。据《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一三三庆历元年八月载:“以契丹归明人赵英为洪州观察推官,……更名至忠。至忠尝为契丹中书舍人,得罪宗真,挺身来归,言庆历以前契丹事甚详。”赵志忠于庆历元年(1041年)八月叛辽投宋,撰有多种介绍辽朝情况的杂史、笔记、舆图等,其中最重要的一种是嘉祐二年(1057年)四月献上朝廷的《虏廷杂记》十卷,[5]宋人有关辽朝的许多知识都来自于此书。《东斋记事》所称《实录》即《仁宗实录》,《仁宗实录》由王珪、范镇、宋敏求奉诏编纂,成书于熙宁二年(1069年)七月。[6]据范镇说,他曾将赵志忠所述青牛白马的传说写入《仁宗实录·契丹传》,但后来被王珪(禹玉)删去了。另据范镇介绍,他在陈州时,还与时任开封府扶沟县知县的赵志忠通信讨论过青牛白马的问题,——这大概是治平三年(1066年)的事情。[7]
从宋代文献来看,宋人有关青牛白马的记载,都是或直接或间接地来自于赵志忠。除上引《东斋记事》外,这一故事还见于两种宋人著作,一是《类说》,一是《东都事略》。曾慥《类说》卷二二“青牛白马”条与《东斋记事》的文字相当接近,此书系抄撮群书而成,我怀疑这条内容就是抄自《东斋记事》。《东都事略》卷一二三附录一《契丹传》的记载则与《东斋记事》略有不同:“初,契丹之先,有一男子乘白马,一女子驾灰牛,相遇于辽水之上,遂为夫妇,生八男子,一男子即大贺氏也。八子为八部。”这或许是出自《虏廷杂记》,但更有可能是出自《两朝国史·契丹传》。
最后需要讨论的是见于《契丹国志》卷首《契丹国初兴本末》的一段文字:“古昔相传,有男子乘白马浮土河而下,复有一妇人乘小车驾灰色之牛,浮潢河而下,遇于木叶之山,顾合流之水,与为夫妇,此其始祖也。是生八子,各居分地,号八部落。……立遗像(原注:始祖及八子)于木叶山,后人祭之,必刑白马杀灰牛,用其始来之物也。”《契丹国志》是元人所作伪书,但其成书早于《辽史》,[8]上述记载应该是取资于宋代文献。从这段引文本身来看,也能够说明一点问题:凡有关青牛白马的记载,辽朝方面的史料均作“青牛”,而宋朝方面的史料均作“灰牛”,《契丹国志》则同于后者。所以不妨将《契丹国志》的这条史料也列入赵志忠《虏廷杂记》的系列。
在青牛白马的故事形成为文本之前,它显然已经在契丹人中间流传了很久。那么这一传说究竟出现于何时?赵志忠认为这个故事发生的时代大约相当于秦汉时期,不过是姑妄言之,故范镇就不以为然。蔡美彪先生提出这样一种推断:“这个传说显然没有他们的历史那么古老,至多是反映着父权制时代迁来这里的一段记忆,……我们可以推断,传说的产生,当是在北魏初年或者较早一些时候。”[9]这个推论从时间上来看仍嫌太早,因为北魏时代的契丹部落主要游牧于白狼水(今大凌河上游)一带,还没有迁至潢河和土河流域。台湾学者王民信先生则认为青牛白马的故事最早不会早于开元、天宝之际,最晚可以晚到阿保机时代,并对这一故事的产生背景做了如下解释:在阿保机取代遥辇氏担任可汗之后,“畏惧他部人不服,遂捏造‘神人’、‘天女’的故事,以示迭剌与回纥人的合作完全是顺天应人”。[10]按他这种解释,似乎认定了“青牛白马”是阿保机时代凭空杜撰出来的故事。此说带有较多的臆想成分,青牛白马是契丹人的图腾崇拜,像这样一个流传甚广、影响深远的传说,很难相信是由阿保机随意编造出来的;况且从“神人”、“天女”的故事联想到迭剌部与回鹘人(指述律后)的合作,也未免有些牵强附会。
田村实造认为,从青牛白马故事中所包含的契丹人住地、八部同源说和木叶山信仰三个要素来看,这则传说大致出现于公元8世纪中叶。[11]我觉得这个意见比较可取。其一,既谓神人、天女生八子而衍生为八部,则理应在唐初大贺氏八部部落联盟形成以后(所谓的“古八部”是后起的说法,7世纪以前的契丹未必正好是八部,而且在契丹形成部落联盟之前也不大可能有八部同源的意识);其二,契丹人迁至潢河和土河流域大概是在开元、天宝间,所以这一传说只能是在这之后形成的,但决不会晚到阿保机时代。参考资料
http://www.pku.edu.cn/academic/zggds/004/001/018.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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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有
现在没有了。 -
契丹原来是东部鲜卑的一支。344年,由鲜卑慕容部建立的前燕攻破宇文部,契丹遂从鲜卑族中分裂出来。后游牧与潢河与土河一带。 契丹在北朝时,分8部。隋唐时期分10部(一说唐时为8部)。在唐朝初年,契丹人中形成了统一的大贺氏联盟。当时北方草原突厥称雄,契丹酋长就辗转臣服于唐朝和突厥之间。唐太宗贞观以后,酋长窟哥率部内属,唐置松漠都督府,其各部分置十州,授窟哥为使持节十州诸军事松漠都督,赐姓李。大贺氏联盟瓦解后,契丹人又建立了遥辇氏部落联盟,首领称可汗,依附于后突厥汗国。745年,后突厥汗国为回纥所灭,此后百年间,契丹人一直为回纥汗国所统治。
唐末,契丹首领耶律阿保机统一各部,日渐强大,于907年即可汗位,公元916年称皇帝,年号神册,国号契丹,民间或称大蕃。太宗大同元年(947)改国号为大辽,984年又改称大契丹;道宗咸雍二年(1066)复号大辽。人们习惯上把契丹人建立的王朝统称为辽朝。
1115年,女真首领完颜阿骨打称帝,建立金朝。在金军的进攻下,辽朝于1125年灭亡。在辽朝即将灭亡之际,契丹贵族耶律大石率领一部分人向北进入漠北地区,后向西发展,征服了今天中亚的广大地区。1132年,耶律大石称帝,史称“西辽”,又称“哈喇契丹”,成为当时中亚地区的强国。西辽1218年为蒙古所灭。后契丹人多同化于汉人、蒙古人中。“契丹”民族从此消逝。 -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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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契丹族的起源,有一个古老的传说:有男子乘白马自湟河(今西拉木伦河)而来,女子乘青牛自土河(今老哈河)而来,二者相遇,结为配偶,生八子。他们的子孙繁衍成为八个部落,逐渐发展成为以后的契丹族。 <br> <br> 契丹原来是东部鲜卑的一支。344年,由鲜卑慕容部建立的前燕攻破宇文部,契丹遂从鲜卑族中分裂出来。后游牧与潢河与土河一带。 契丹在北朝时,分8部。隋唐时期分10部(一说唐时为8部)。在唐朝初年,契丹人中形成了统一的大贺氏联盟。当时北方草原突厥称雄,契丹酋长就辗转臣服于唐朝和突厥之间。唐太宗贞观以后,酋长窟哥率部内属,唐置松漠都督府,其各部分置十州,授窟哥为使持节十州诸军事松漠都督,赐姓李。大贺氏联盟瓦解后,契丹人又建立了遥辇氏部落联盟,首领称可汗,依附于后突厥汗国。745年,后突厥汗国为回纥所灭,此后百年间,契丹人一直为回纥汗国所统治。 <br> <br> 唐末,契丹首领耶律阿保机统一各部,日渐强大,于907年即可汗位,公元916年称皇帝,年号神册,国号契丹,民间或称大蕃。太宗大同元年(947)改国号为大辽,984年又改称大契丹;道宗咸雍二年(1066)复号大辽。人们习惯上把契丹人建立的王朝统称为辽朝。 <br> <br> 1115年,女真首领完颜阿骨打称帝,建立金朝。在金军的进攻下,辽朝于1125年灭亡。在辽朝即将灭亡之际,契丹贵族耶律大石率领一部分人向北进入漠北地区,后向西发展,征服了今天中亚的广大地区。1132年,耶律大石称帝,史称“西辽”,又称“哈喇契丹”,成为当时中亚地区的强国。西辽1218年为蒙古所灭。后契丹人多同化于汉人、蒙古人中。“契丹”民族从此消逝。参考资料
http://military.china.com/zh_cn/history2/06/11027560/20050421/1225740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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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但有一个现代民族和契丹族可能有源流关系!就是达斡尔族!但没有足够证据表明俩者有源流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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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斡尔族就是契丹人的后裔,现代达斡尔人基因与古代契丹人(四川契丹人古墓)经测定为基本相同.
乐乐


zhaoshiqi101









